东航超售记 china eastern airlines overbooking

Categories: 垃圾山 December 10th, 2016 15:51

背景

今年4月的时候, 订了东航新加坡往返乌鲁木齐的机票。 9月初就可以去新疆了, 心想这该是多么美好的旅程啊。

回程的机票是9月11日的, 碰巧这一天是新疆古尔邦节中秋节7天乐的开始。 早就料到机场安检严格, 人满为患,于是早早出门奔机场,提前2个小时到达机场。 被告知: 机票超售。
从乌鲁木齐飞新加坡, 需要先到兰州, 之后换乘兰州-新加坡(经停昆明)的飞机。 地勤说乌鲁木齐-兰州这一段超售了,走不了。

过程

被指引去东航机场柜台,办理超售手续。柜台前已经有五六个在排队的乘客了,同样的原因:超售。等了十多分钟,地勤开了单子,说看看山航有没空位,让我们去一边等。 我不想傻等,去山航柜台一问,一个主任告诉我,我们也超售啊。 于是我直接回到东航柜台,让他们给我个解决方案,改签,或者走别的路线。 改签可以,但航班不是天天有,要到几天之后了, 改航线?对不起我们东航不能办理。 地勤充满正义感的说。 约等于说我给你解决不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

打东航热线试试?结果只是在浪费时间。 客服说,以地勤为准。退票?对不起,你的票是在新加坡买的,你需要联系他们。你需要找我领导?那我只能帮你转到负责投诉的部门了。 闭上眼,我觉得对方手里拿着一张流程图,我已经走到她能处理的边界了。

打东航新加坡,只在工作日的上班时间受理电话业务。

我觉得没戏了,我想退票,自寻出路。 盘算着怎么离开新疆。想起来走之前的时候听说新开了一条新加坡到乌鲁木齐的廉航, 于是去ctrip找。 西部航空 乌鲁木齐-新加坡(经停重庆), 果断订票,并且跟航空公司确认了机票。

再次回到东航柜台,要求退票,并且开具超售的证明。一是回新加坡退票需要证明,二是我们买了旅游保险,觉得应该可以报一部分。东航柜员这下不干了,说只能给改签的开证明,不能给放弃改签的人证明。为了表示他的立场坚定, 他还加了一句:我已经请示过站长了。我愤怒了。我说我要见你上司,他竟然来了一句:我就能代表站长。 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牛逼的人,我愤怒了。 (虽然我很想问为什么在飞机场还有站长?甚么站呢?血站大盘鸡的站,火车站的站还是飞机站?)
我愤怒了,我不想再跟”站长“代表争吵什么。

机场问讯处,说他们也管不了,没投诉渠道。

再次拨通东航热线,重复的描述我的处境,得到相似的回答,转投诉。跟投诉再次重复我的处境,投诉说留个联系方式吧,三到五个工作日会联系你。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我的声音很大,因为我觉得这是不能对这帮人抱有任何幻想。但是我还是语气强硬的表示失望 --- 并且我知道这不能带来任何效果。除了招来了两个女保安之外,没有什么卵用。挂电话前,我甚至有点想劝对方换一份工作,做一点有用有趣的事情不好吗?

保安远远的看着我,很明显,我惊动了某些人。 于是东航柜员告诉我,他可以给我开证明,并且按照规定赔偿我400元人民币,还有当晚的酒店。

终于, 这个事情可以了结了。我们可以拿上证明,乘坐别的航班回到新加坡, 然后退票,找保险经纪理赔。

结束

第二天,我们乘坐西部航空的航班回到新加坡。

9月14日 联系东航退票, 联系保险公司理赔。 保险公司(AIA)回复: 超售不在范围之内。
东航退票: 9月14日 回复:
Dear Sir / Madam,
We will check with Shanghai HQ

9月26, 终于收到答复,可以去东航网站办理退票了。立刻办理了退票。

11月的某一天,收到退款。

结论

我可以接受超售这个现实,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, 我觉得东航可以做的更好 (但是他们没有做):

  1. 客服热线, 没用; 机场柜台, 没用; 除了改签几天之后的机票之外, 没有任何其他的解决方案.
    为什么不能改签其他航线? 譬如改天第二天经上海飞新加坡的机票?
  2. 在客服跟机场柜台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? 为什么没有escalation的机制?
  3. 退票, 真是蛋疼到无可救药. 非要一催再催, 来回十多封邮件才收到具体答复.

 - 尽可能的避免再次选择这样的航空公司, 如果选了, 做好思想准备.
 - 如果可以网上值机,要尽早办理。

谨以此文献给那些知难而上的勇士们

它会长成一棵树

Categories: 垃圾山 February 27th, 2016 16:42

家里的那条老狗没能熬过这个冬天,在腊月里走了。
连个名字都没有,在一个西北风刮的正紧的冬天,它结束了接近十年的生命。 父亲说他把狗埋在了河边,明年再去栽一棵树。
我希望它熬过这个冬,在开春时变成一棵树,独自长大,坚强的站在地上,村里的人,河里的鱼,都跟它没有关系,它只管站在那里,不管是凌厉的西北风还是湿软的东南风,它只管站在那里,别的球事,它一盖不管。

它是一条纯真的中华田园犬,母的,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院子里,它跟城里的宠物狗一样,是重要的家庭成员。不过它不需要陪主人娱乐,它只负责在遇到陌生人的时候旺旺几声, 终其一生。

它是在我读大学的时候来到家里的,那时候我几乎跟它一样不懂事。它开始慢慢的长大,它开始习惯项链,习惯有限的活动范围,我跟它不一样,我努力的挣脱自己假想的枷锁,后来我走的越来越远,回家越来越少。可是它并没有忘记我,即使我一年最多回家两次。它一生中接纳的人很少,即使是常来家里的的叔叔大爷,它也不会把他们归类到家人里。 它会象征性的叫几声,好让家人知道有人来了。 如果是碰到陌生人,它会叫的更加响亮而急促,如果是墙头上跳下来的猫,它大概只会叫唤一两声,它是一条尽职尽责的狗。

它活着的时候,我曾不止一次的当着它面说它很笨。 因为我扔给它食物的时候,它每次都接不到,有时候还得找半天, 这让我不禁想起来‘另一条狗’。 后来我想,这大概是我的责任,而不是狗的。 在它小时候,我没陪它玩,没有带着它跑来跳去,它小时候,我在很远的地方,不知道忙些什么。当着它面说它笨,它一定很心酸吧。 而且那时候它已经是个大姑娘了。 记得有段时间门外总有呜呜叫的公狗,饥渴的在外面上窜下跳,不知道它会不会心花怒放?想到这里我觉得狗跟人也并没有很大差别。

过年的时候我跟父母说,再养一条狗吧,在农村,狗比监控好使。前几天母亲发给我一张小狗的照片,我想它应该是我家的新成员, 一条憨态可掬的正宗土狗。在未来的十年里,它将肩负起消灭剩饭,看家护院的职责,任重而道远。 再过十年,我的父母就要七十多岁了,一想到这里,我的心里就刮起了北风,冷飕飕的。我希望春天快点到来,春暖花开,鸡飞狗跳。

别了,2015.

Categories: 垃圾山 December 31st, 2015 22:47

时间过的真快,2015马上就要结束了。

仿佛昨天还在为了14年的1000KM跑步而东拼西凑,而今天已经确定15年的1000KM不可能实现了。 今年只跑了700多KM,雾霾是其中的一个借口,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太懒。12月初马拉松结束之后只跑过一次5KM,相比去年,懒撒了太多。

除此之外,书也读的极少,当然,酒我也没怎么喝。懒。

今年的马拉松我第一次被归类在30~39男子组,有时候早晨醒来,会被这个简单的数字搞的很低落 ——我以为我可以在30岁之前完成很多,可没想到30岁的时候还得在驾校里学车。

2015就要结束了,回头看看这稀里糊涂的一年,好像可以做的更好一点。我需要感谢所有遇到的人,谢谢你的包容与忍耐,愿朴素与平和陪伴我们。

 

七月

Categories: 垃圾山 July 12th, 2015 23:07

来新加坡三年整了。回头看看只能感慨一句光阴似箭。

三年前的春天,吃完午饭散步时,老板认真的说,如果有机会,趁年轻去国外工作一段时间也不错,会让你站在新的角度看问题。 那是个和煦的春天,我似懂非懂的笑了笑。 几个月后大家各奔前程,他回了美国,我来了岛国。每次换工作,他都会在linked上发信息给我,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,这是我离开上海后的第三份工作。

脑海里依稀记得有句关于旅游的矫情的话:遇到别处/另一个的自己。相比旅游,我更多的是在工作中看到平时自己没有觉察到的自己。 或是因为语言而寡言,或是因为面子而逞强,或是因为畏惧而退缩,在不断的切换工作中,不断把自己丢向一个陌生的环境,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够平和,或许并不是因为自己走的路不够多,也许只是因为不够自信。一个人得走过多少路,才能从容淡定的面对一切?我希望我所有的努力都在通向这道路,平凡,朴素,从容。或许不需要努力,只需要变老。

我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需要做很多事情,需要适应新工作,需要考驾照,需要实现我的很多小想法,还需要跟我喜欢的人享受生活跟庸俗。时间太少,想法太多。

 

赶路的人

Categories: 垃圾山 February 26th, 2015 13:03

站在村头的小山顶,看着被落日余晖跟炊烟覆盖的小村庄,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我的父母常年生活在这里,我的爷爷奶奶住在我旁边的坟里。 十几年前,我扑棱棱的飞了,越飞越远 – 不仅仅是距离,更多的是差别。 每年过年前,我站在这里,就会觉的舒畅,踏实。

生活被机场隔开了,在机场这边,我期待能够飞的更远,可在机场那边,我却朝思暮想的期待有一天能让父母开心幸福的生活。 在家乡读着流浪的书,却在异乡想念故乡的酒。

在我的家乡,过年有一定的流程,对我来说大致可以简化为 上坟,贴对联,喝酒,喝酒,以及更多的喝酒。每年是应该喝几两辣心口的白酒,听一听那些掏心窝子却又有些刺耳的酒后真言,老少爷们们在一杯又一杯之间就开心的把一年度过了。

我希望奔波了这么久,回家能够温和谦逊的孝顺父母,可往往我对他们有更多的不满,这样的懊悔感日益增强,直到临走前一天,甚至希望自己不曾回来过 – 因为没有带给父母开心与欢喜,没有带走多少父母的寄托,却给他们留下了更多担心。

北风吹。 在新加坡的时候我经常怀念这样的冷风,这样的风,凌烈,清澈,嗖嗖的吹在脸上,吹过树梢,吹过马屁股,冷风吹在脸上,家的温馨就容易涌上心头。

二堂哥说,我们堂兄弟们这么亲,过年都会回来上坟磕头,不知下一代会怎么样,他们还知道家里几口人,谁是谁的谁吗?作为长久以来离开农村的第一代,我隐约觉得我的孩子们甚至可能不喜欢农村,甚至讨厌回国(假如我留在国外),他们身体跟灵魂只会偶尔飘过这个小土村,再过几十年,坟头会杂草丛生,没人在清明添土,没人在年前上坟。 再过几十年,杂草或是地产商占领里这里,不会再有人牵挂这里的人,更不会有人想起这里平凡朴素的生活。 这或许是一种进步,但这样的进步让我心痛。

我习惯了赶两条路,一条是回家的,另一条是离家的。 前一条走的欢喜 迫切,像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追糖葫芦,后一条却忧伤 拉扯,慢慢的吃一盘拔丝红薯就是那种感觉。

今天我又踏上了这条离家的路,希望这条路走的顺利,希望我能带给挂念我的人欢喜与快乐。

愿平凡与朴素陪伴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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